老东家被OpenAI以11亿美元收购,我为什么选择全职卖课?
如何在AI时代选择事业
在AI已经能帮我做这么多事的情况下,怎么去选择自己应该 all in 的事业?把我的想法总结成两句话:
- 你要 all in 那个问题。
- 但是不要 all in 那个 solution。
- 用 calling 指导你的长期选择。
- 用 PMF 去看具体的解法到底对还是不对。
今天是26年9月2号,对我来说是一个有三重意义的日子:
- 第一是我上一家工作的公司 Statsig 被 OpenAI 收购的一周年。
- 第二是我全职做我自己事业的一周年。
- 第三是我的38岁生日。
就在刚好一年前,戴雨森给我发了一个微信。因为这个微信对今天的话题非常重要,所以我特地征求了他的同意,可以把这个截图发上来给大家看。
当时他问我 Statsig 被 OpenAI 收购了,恭喜,然后你打算做什么?我说我应该先 focus 在我现在要做的 AI 教育上。然后他问我要做一个 venture business 吗?我说暂时还不吧,我先打好基础。然后他又跟我说,如果说你想要去做一个 venture business 的话,有亲友轮,他非常愿意支持。
那这句话其实当时对我的鼓舞是很大的,因为那个时候我已经跟他说了,我暂时先不打算做一个 venture business,我没有任何的 idea,所以说他愿意支持我,不是因为这个产品他看好,而是因为他对我这个人本人的认可。
那一年之后,我去回想这件事,回想我这一年做了什么,尤其是回想我这一年所面临的选择,感觉有两个东西是特别值得跟大家分享一下的。那就是在 AI 已经能帮我做这么多事的情况下,我可以把我的想法总结成两句话,这样的话你就既可以坚持长期,又可以在这么一个快速变化的时候灵活变化。
那这两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,它跟我做的事情又有什么关系,跟戴雨森的那个截图又有什么关系呢?我稍稍一点一点跟大家说。
如果大家退回一年前的我,你会发现我其实是面临一个决策树的,我要选择我接下来做什么。
回顾一年前的决策树,我可以选择去另外一家公司打工,或者参与别人的创业。但我不想给别人打工,我好不容易赚来了这么多的自由,有条件去选择做我自己的事业。这个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,所以就不打工了。
无论它是 OpenAI、Anthropic 还是其他人的创业公司。当时其实有很多人来问我要不要做合伙人,我都说不,我打算做点我自己的事情。哪怕这个事情在当时看起来非常小、非常不稳定、有各种各样的不确定性,我说我想做我的事情。
接下来就是戴雨森所带来的关键疑问了:你是要做一个 venture business,还是你要做一个 lifestyle business?无论你叫它什么,我为什么没有选择做一个 venture business 呢?或者说我放弃 venture business 到底放弃的是什么?这个其实并不是那么简单。
因为无论你是打工升职加薪也好,还是去做一个 venture-backed 的创业者也好,它其实是一个大家已经熟悉的路径,你的 identity 以及你的整个个人认知是非常容易说明的。
包括我做自媒体,如果我是一个创业者,大家也会觉得你很厉害,或者说你说的同样的东西,大家可能会觉得这是一个创业者说出来的,会更愿意听一点。然后我也因为创业肯定能接触到更多的投资人、拿到更多的资源,去接触到一个更核心的圈层。无论如何,它对我来说看上去都有很大的诱惑。
但是我拒绝这个 venture business 的主要原因,是因为我感觉到了一个 calling。这个 calling 就是我刚刚所说的这个问题。这个问题可能很难描述清楚,但是如果我用两个比方的话,那就是第一在大洪水的时候造船,和第二在文艺复兴的时候建城。
现在大家都知道 AI 来了,AI 来了到底意味着什么?我觉得它意味着两件事:一个是危,一个是机。危就是它对我们整个的职业结构,包括我们的技能的定价、我们习惯的方式,其实都带来了一个非常根深蒂固的改变,它是一个新的范式。这就好像是一场大洪水来了,把之前很多的东西全都给冲走了,你无论喜不喜欢,这场大洪水都在发生。
那我觉得在一个大洪水来的时候,还有什么东西比教人游泳或者造船更重要的呢?这也就是我现在所做的这个 AI 教育。我为什么觉得它是一个比做一个 APP 甚至做一个其他的这种创业更重要的一件事?那些人虽然说非常的高光,但是我觉得我做的这件事非常的重要,而且它似乎就是我一直被感召着去做的事。这也就是说那个问题本身很重要,然后我又能感受到我的 calling。
先放一下,我先说第二个,就是什么是文艺复兴的时候造城。这是 AI 的机会的部分。这个我在跟刘嘉教授或者说我之前也讲过几遍,我觉得 AI 是一个第二次文艺复兴。就是因为在工业时代来了以后,我们每个人的个性是被磨灭了,我们被培养,无论是学校还是公司
无论是学校还是公司,都希望我们更加标准化、更加可替代(replaceable)。但AI最擅长的正是这种标准化、可替代的事情。
所以说,我们就被逼着要重新发现我们自己的mastery、craft,我们感兴趣的东西是什么,我们的passion是什么,我们的calling是什么,我们的天命是什么。这件事其实我们一开始就知道,但是随着我们不断地被教育,和被这个错误的反馈给驯化之后,我们就越来越听不清楚这件事了。
刚才用calling这个词,或者说天命这个词,是《牧羊少年奇幻之旅》(《The Alchemist》)这本很薄的世界畅销书里面反复强调的概念:你其实一直知道你的天命是什么,但是人长大了以后呢,就会慢慢听不见天命的感召。这是彭凯莉推荐的,我很感谢他的这个推荐。
所以我想要的就是回归去聆听我的天命,不要去想打工所带来的确定感的那个噪音,或者说 venture-backed business 给我带来的那个光环、给我带来的那个热闹的感觉所带来的所有的噪音。我就是想听我到底要干什么,什么东西是适合我干的。
然后我就会发现,我真的是很适合做教育。所以说为什么我的频道一开始就是“课代表立正”嘛,鸭哥也是非常擅长做教育。具体我们的 credentials,我在这里面还是不再多说了,以后有机会我可以单独再出一期视频去介绍我们的课程。
但是你如果从结果来看的话,我们确实是把我们的AI课程做了两年多,然后一直在不停地迭代,而且我们已经有了3000多个学员。而且可能是我现在能搜到的全网唯一一个有 OpenAI、Anthropic、Google、Meta 这样公司的一线的AI从业者留下来的具名评价。
他们会说,这个不光是教他们怎么样动手,然后怎么样把AI的理念全都讲清楚,更重要的是,完全教会了大家一个在AI时代到底应该怎么思考的 mindset 和怎么做事情的新习惯。这个 mindset 其实在我看来,是教育里面最重要的东西。
但是在这个世界上,几乎没有人去教。这也是为什么这个 calling 对我来说是这么的有吸引力,因为我就是觉得这个东西太重要了,然后太正确了,但是太少的人 appreciate 它的重要和正确了。所以说,我就是希望把这个东西给做出来,那它对我来说,就是形成了一个不断的感召。
那我刚刚说的第二句话的后半部分,就是 calling 是看这个事情是不是值得长期做,而 PMF 决定你的目标。
在这个过程中呢,我其实是有很多个方向可以去做,你甚至定价就有一万种定价可以去做,形式也有一万种形式可以去做。包括企业培训啊、ToB 啊、录播课呀、直播课呀,然后你出很多个课程,还出很少的课程,你要不要终身迭代,还是你每年出一个新的课程,这个有好多好多种方式。
那具体怎么做呢?就是用 Product-Market Fit。每当我做对一件事情的时候,你让结果、你让现实去告诉你,你做的这个事情对不对。那从我的角度来说的话,过去一年如果数一下成绩,那就是这个课程有了3000多个学员。
社区发展与文艺复兴城邦的比喻
目前我们的社区已有两万多名成员,并且正在快速增长。在此基础之上,我还推出了全新的“Stay Superlinear”会员项目。这些产品都是我对特定问题的解决方案,正如我常说的:在洪水时教游泳和造船,在文艺复兴时造城邦。
为什么要在文艺复兴时造城邦呢?因为在第一次文艺复兴时,大家发现所有的大师都出自佛罗伦萨,而与之有相似经济、文化和人才密度的米兰却几乎没有出大师。
这让我们发现,如果你想要在一个范式发生完全新变化的地方获得巨大成长,身边的环境至关重要。这也是我建立 Stay Superlinear 会员社区的原因。
我的免费社区其实已经足够好,但我认为其中的密度和给大家提供的知识仍然不够。因此,我们会不断邀请大师来开设大师课,并在内部进行非常密切的答疑,将会员通过 connection 紧密链接并展开深入讨论。在我看来,这些要素才能帮助我们形成一个具备高度密度的“第二次文艺复兴的佛罗伦萨”。
核心问题与长期的演进模型
大家看到的 Superlinear Academy 社区、超线性学院 APP、AI Builders 课程、Stay Superlinear 会员以及企业培训,背后其实是一个非常庞大的系统和模型所展现出的展示面。
这个庞大的系统本身,就是我所面对的核心问题。前段时间我还专门在会员区写过,在我看来,这个问题在 3 年、10 年和 20 年的尺度上分别意味着:
3年尺度: 什么是 AI-native 的人才,以及怎样成为 AI-native 的人才。
10年尺度: AI 时代的教育应该如何重构。
20年尺度: 我们怎么才能做出自己的代表作,做到 make what last,做出一个长期的东西,从而收获复利并得到超线性的回报(return)。
这些宏大的思考如果有机会以后再具体聊。总之,我们面对的问题是一个更大、更本质的东西,而解决方案则是相对较小且随时可变的。我们应当 all in 这个问题,不断把试图解决的问题进行聚焦再聚焦、思考再思考,定义好这个问题的形状。至于具体的解决方案,只需交由线下的 PMF、市场和用户的反馈来告诉我们如何调整即可。
加入与行动的最佳时机
如果你听到这里,非常感谢你给了我一个机会,让我能完整描述我想解决的问题和现有的解决方案。如果你觉得这个问题值得被解决,现在加入这些解决方案就是最好的时间。
这主要基于两个原因:
现实因素: 我的课程将在 10 月 1 日涨价,从 1000 多美元调整到 1200 多美元;同时,Stay Superlinear 会员项目目前正处于创始期(founding期),创始会员的年费是 149 美元,而过创始期后的年费将是 300 美元。因此现在加入在价格上最划算。
复利力量: 我更相信复利的力量,而复利的力量是从今天开始积累的。
复利的力量需要从今天开始积累,一年之后才能看到差别。不要指望一年之后突然吃个药就变聪明、变成 AI native 并且抓到机会,那是不可能的。
两年之后的差别一定是因为今天做了什么。如果你想带来一些改变,并且认为这个 solution 是靠谱的,今天加入、今天去行动就是一个最好的时机。
趁着一周年反馈的机会,我也邀请大家一起去见证我的这些 solution,见证我的 journey,看看我是不是真的能 all in,真的能把这个非常值得解决的问题给解决好。我也想邀请大家和我一起来建设属于我们的佛罗伦萨。
那好这期视频就到这儿,下期再见拜拜。